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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长朋友圈假称高息圈钱诈骗,为牟取非法高额利息上当受骗
2020-03-22 20:01:37   来源:深圳法律顾问网   评论:0 点击:10

某B银行恒通支行作为朱某C的工作单位,未尽到审慎的管理义务,用人失察,对于朱某C利用职务便利造成郭某A财产损失存在不可推卸的责任,应在朱某C不能偿还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
郭某A、某B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恒通支行、朱某C等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2019)甘01民初273号
 
  原告:郭某A。
  被告:某B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恒通支行。
  被告:朱某C。
  被告:某B银行股份有限公司。
  原告郭某A诉被告某B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恒通支行(以下简称:某B银行恒通支行)、朱某C、某B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B银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2日立案后,作出(2017)甘01民初481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郭某A的起诉。郭某A不服提出上诉,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甘民终292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郭某A不服申请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8)最高法民再404号民事裁定:一、撤销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甘民终292号民事裁定和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甘01民初481号民事裁定。二、指令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郭某A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某B银行恒通支行、被告朱某C向原告郭某A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300万元,截止2019年4月20日利息6,549,666.67元(从每笔借款出借之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律师代理费402,000元,合计19,951,666.67元,以及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本息还清的逾期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某B银行对上述债务与被告某B银行恒通支行共同承担还款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3月下旬,被告某B银行恒通支行时任行长朱某C为完成总行下达的季末存款冲量工作任务,在朋友圈公开高息揽存借款,原告郭某A得知后联系某B银行恒通支行行长朱某C,在某B银行恒通支行营业场所和行长办公室,以朱某C在行长办公室电脑打印提供的《借款合同》版本,由原告郭某A作为贷款人、被告某B银行恒通支行作为借款人、被告朱某C作为共同借款人,分别签署了四份《借款合同》和《收款确认书》。具体为:(1)2017年3月24日签署《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临时周转,借款金额为950万元,借款期限为15天,自2017年3月24日至2017年4月7日,借款利率为每日5‰;(2)2017年3月27日签署《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临时周转,借款金额为50万元,借款期限为15天,自2017年3月27日至2017年4月10日,借款利率为每日5‰;(3)2017年3月29日签署《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临时周转,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期限为10天,自2017年3月29日至2017年4月7日,借款利率为每日5‰;(4)2017年3月29日签署《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临时周转,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借款期限为10天,自2017年3月29日至2017年4月7日,借款利率为每日5‰。上述四份《借款合同》第三条第二款均约定,某B银行恒通支行和朱某C作为借款人“应承担因本合同的订立和履行所发生的费用,以及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已付和应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等。”
  在上述第一份2017年3月24日《借款合同》签署时,原告郭某A即按照朱某C要求在某B银行恒通支行于2017年3月24日新开了户名为郭某A、卡号62×××59的银行卡,并办理了网银U盾,于2017年3月24日按照第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存入950万元。之后,在另三份《借款合同》签署后,原告郭某A向该卡分别于2017年3月27日存入50万元、于2017年3月29日存入200万元、于2017年3月29日存入100万元,共计向该银行卡存入人民币1300万元。每次按照《借款合同》存入款项后,被告某B银行恒通支行和朱某C均向原告郭某A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上述资金。在第一笔950万元资金存入后,被告朱某C称只有将资金交由某B银行管理支配才能实现合同约定的高额利息,基于已与某B银行恒通支行和朱某C签署了《借款合同》和《收款确认书》的信赖和保障,原告郭某A在某B银行恒通支行行长办公室将网银U盾交由朱某C管理,并将密码一同告知朱某C。但在上述四份《借款合同》到期后,郭某A多次到某B银行恒通支行找朱某C要求取回存款无果,朱某C于2017年5月20日向原告郭某A出具《情况确认书》,确认郭某A借给某B银行恒通支行1300万元,该1300万元存入开具银行卡后实际由某B银行恒通支行控制并已实际使用,由于某B银行恒通支行目前资金压力较大,清偿债务尚需时日,恒通支行承诺会及时清偿上述债务。随后朱某C失联,后因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羁押。
  由于上述四份《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为某B银行恒通支行,共同借款人朱某C为某B银行恒通支行行长,签署《借款合同》、《收款确认书》及支付借款资金均发生在某B银行恒通支行营业场所和行长办公室,且朱某C通过网银将借款资金全部支付给与某B银行有融资合作业务的第三方,并非用于个人消费使用。因此,朱某C作为某B银行恒通支行行长以恒通支行为借款人向郭某A借款及借款资金使用均属于其履行职务行为,四份《借款合同》对某B银行恒通支行产生法律约束力,本息偿还责任应由某B银行恒通支行与朱某C共同承担。
  在多次找某B银行恒通支行追偿款项无果的情况下,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郭某A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认为“被告朱某C原系被告某B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恒通支行行长,因其个人在任职期间涉嫌刑事犯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公安机关正在侦查的范围与本案民事案件审理的范围相互重合”,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于2017年12月7日作出(2017)甘01民初字4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郭某A的起诉。郭某A不服提起上诉,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4月13日作出(2018)甘民终29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郭某A认为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错误,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原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驳回郭某A的起诉错误,本案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一条之规定,对经济纠纷进行审理”,并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最高法民再40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7)甘01民初字481号民事裁定书、(2018)甘民终292号民事裁定书,指令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
  综上所述,原告郭某A认为,原告与被告某B银行恒通支行、朱某C签署的四份《借款合同》和《收款确认书》均真实合法有效,原告郭某A已依照四份《借款合同》约定将1300万元资金按照朱某C要求存入了新开立的银行卡,并将银行卡网银U盾和密码交由朱某C管理支配,已以转移特定账户支配权的方式完成了借款资金支付,而朱某C作为某B银行恒通支行行长在行长办公室加盖某B银行恒通支行公章并代表某B银行恒通支行签署四份《借款合同》、《收款确认书》以及接收郭某A网银U盾和密码,相关行为均发生在某B银行恒通支行营业场所和行长办公室,朱某C行为属于履行其作为某B银行恒通支行行长的职务行为,因此,被告某B银行恒通支行与朱某C应向郭某A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人民法院应依法受理本案审查借款事实并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为此,被告某B银行恒通支行的责任应由其上级法人机构被告某B银行承担。为此,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尽早收回借款本息,原告郭某A现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特提起本诉,恳请法院予以支持。
  某B银行恒通支行、某B银行共同答辩称:1.本案原告起诉某B银行主体不当。本案民事诉讼主体原告已起诉某B银行恒通支行,某B银行恒通支行是某B银行的分支机构,是可以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足以作为诉讼主体应诉。原告就同一事由再列某B银行为被告主体不当。2.本案的民间借贷基本案件事实需要朱某C所涉刑事案件的侦查和审理后确定,本案应中止民事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民间借贷的基本案件事实必须以刑事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刑事案件尚未审结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中止诉讼。”本案民间借贷事实的性质、原因、经过,巨额资金的来源及去向的真实性等均应经过刑事案件的侦查确定,朱某C涉及的刑事案件现正在法院审理,依法应中止本案民事诉讼,等待朱某C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3.本案是朱某C伪造公章,假借某B银行恒通支行的名义与郭某A签订了借款合同。但该合同的效力、主体行为的定性均不应是朱某C的职务行为,而且是非法行为。从某B银行恒通支行的经营范围看,某B银行恒通支行是商业银行分支机构,是经营人民币存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不具有向个人借款的经营范围和业务范围;朱某C加盖四份借款合同及收款确认书的公章是伪造的,涉嫌诈骗行为;郭某A与朱某C签订借款合同,主要利用他人资金向朱某C高息放贷,牟取年利率高达182.5%的高额利息,同时资金未发生实际转移支付,而是郭某A提供银行卡账户(含密码),其履行行为和合同目的均具有非法性。即归集多人资金涉嫌非法集资,郭某A约定高息放贷违反金融法规,转借账户违反商业银行法、银行支付和账户结算管理办法和银行卡管理办法等法律法规。4.郭某A没有向某B银行恒通支行支付资金的行为,即没有履行借款合同的行为。某B银行恒通支行没有收取或收到过原告郭某A的任何借款资金。如果是借款行为,郭某A应向某B银行恒通支行进行资金支付行为,而资金仍在郭某A账户,并未发生转移。虽然,郭某A将银行卡、网银U盾及密码交付给了朱某C,但这些行为是郭某A与朱某C之间的个人授权行为,并不是朱某C的职务行为。郭某A可以自行查询其银行账户,在第一笔950万元资金进入账户后,郭某A并未对朱某C对其账户的支付行为提出任何异议,而且又多次签订协议由他人转入资金供朱某C支配,是其对朱某C行为的认可。5.本案虽然郭某A与朱某C签订了借款合同,但没有发生借款事实,根据行为性质看是名为借款实为委托关系。郭某A将账户、网银U盾及密码交付和授权委托给朱某C后,现有事实进入该账户的ll50万元资金并不是郭某A的,郭某A仅仅转入了150万元的资金,这些巨额资金的进入账户并不是郭某A的行为,而是第三人的行为。郭某A的巨额资金不能说明资金来源,其行为实质是吸收资金高额资金转贷或委托朱某C进行理财的行为。6.本案郭某A资金损失的原因中,虽然朱某C利用了行长身份,但行为性质不是朱某C的职务行为,是其个人行为:主要原因是郭某A为牟取非法高额利息,违法将个人银行卡委托和交付他人支配其账户资金,过错完全在于原告自身。
  朱某C答辩称:借款实际使用人是马永生,应该由马永生偿还借款。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7年3月24日、2017年3月27日、2017年3月29日,郭某A与时任某B银行恒通支行行长朱某C在某B银行恒通支行行长办公室签订了四份《借款合同》,借款金额分别为950万元、5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日利率均为5‰。借款期限分别为15天、15天、10天、10天,并加盖刻有某B银行恒通支行的印章。朱某C出具四份《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上述借款,并加盖刻有某B银行恒通支行的印章。郭某A在某B银行恒通支行新办了户名为郭某A,卡号为62×××59的银行卡,并办理了网银U盾。郭某A按照合同约定分别于2017年3月24日存入950万元,2017年3月27日存入50万元,2017年3月29日存入300万元。并将网银U盾交由朱某C管理,密码告知朱某C。
  2017年3月24日至2017年4月7日期间,朱某C通过网上银行利用郭某A交付的网银U盾及密码将卡内的1300万元分多笔转给义乌朝谛贸易有限公司、侯马经济开发区苏晋商贸有限公司及其他自然人。
  2017年5月20日,朱某C向郭某A出具《情况确认书》:某B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恒通支行与我本人于2017年3月24日、2017年3月27日、2017年3月29日与你签署了四份借款合同,总计借款本金1300万元(大写:壹仟叁佰万元整),我行根据实际情况委托你在我行开户设立账户(户名:郭某A、银行卡号62×××59),并开通网上银行,你将借给我行的1300万元(大写:壹仟叁佰万元)全部存入你开具的卡中,该1300万元(大写:壹仟叁佰万元整)实际由我行控制并已实际使用。由于我行目前资金压力较大,清偿上述债务尚需时日,我行承诺会及时清偿上述债务,特此确认。
  2017年5月27日,朱某C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兰州市公安局决定拘留,同年9月30日执行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日经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于2017年11月6日由兰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兰州市公安局侦查终结后以朱某C涉嫌合同诈骗罪移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8]1354号《起诉书》对朱某C提起公诉,该《起诉书》载明:2.2017年3月24日至29日,被告人朱某C在某B银行恒通支行担任行长期间,使用伪造的“某B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恒通支行”印章,以某B银行恒通支行的名义与被害人郭某A签订《借款合同》、《收款确认书》,分多次骗取被害人郭某A1300万元,后将该笔款项用于个人偿还债务及消费,至案发前,偿还被害人郭某A212.49万元,诈骗数额1087.51万元。
  兰州市公安局在侦办朱某C合同诈骗一案中,委托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就朱某C私刻使用的印章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7年11月15日作出甘政司2017(文书)鉴字第3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某B银行恒通支行提交的盖印在A4打印纸上的“某B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恒通支行”印模,不是“某B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恒通支行”铜制印章盖印,也不是“某B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恒通支行”塑胶印章盖印。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借款合同》、《收款确认书》、《情况确认书》、《起诉书》、《某B银行对私存款账户明细对账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朱某C对案涉借款是否承担责任;2.某B银行恒通支行对案涉借款是否承担责任;3.某B银行对案涉借款是否承担责任。
  针对第一个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案涉借款合同上的借款人为某B银行恒通支行,共同借款人为朱某C。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8月31日作出的城检公诉刑诉[2018]1354号《起诉书》中就本案涉及的借款作为朱某C涉嫌合同诈骗罪的第二起犯罪行为列明,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对该案正在审理中。本案中朱某C的行为涉嫌合同诈骗,案涉的四份《借款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本案中对于朱某C的还款问题应在其刑事案件审理终结后再行认定,本案不做处理。
  针对第二个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规定:行为人私刻单位公章或者擅自使用单位公章、业务介绍信、该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书及签订经济合同的方法进行的犯罪行为,单位有明显过错,且该过错行为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单位对该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朱某C的陈述、某B银行用章使用规定及兰州市公安局在侦办朱某C合同诈骗一案中,委托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就朱某C私刻使用的印章所作的甘政司2017(文书)鉴字第3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案涉四份《借款合同》中加盖的某B银行恒通支行的印章并非某B银行恒通支行所有的印章。郭某A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且朱某C因其行为正在接受刑事审判。朱某C作为时任某B银行恒通支行的行长,利用其特殊身份在办公室以某B银行恒通支行的名义与郭某A签订《借款合同》,郭某A将1300万元存入其在该行开立的储蓄账户,并将支配资金变化的网银U盾及密码交付朱某C使用,借款到期后朱某C无法偿还,导致郭某A利益受损。某B银行恒通支行作为朱某C的工作单位,未尽到审慎的管理义务,用人失察,对于朱某C利用职务便利造成郭某A财产损失存在不可推卸的责任,应在朱某C不能偿还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某B银行恒通支行辩称本案涉嫌犯罪,其不存在过错,故其无需承担责任以及因案涉刑事程序尚未终结应中止审理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信。
  针对第三个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某B银行恒通支行系某B银行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郭某A已向某B银行恒通支行主张权利,故应在其管理的财产不足以承担责任的情况下由某B银行承担,现郭某A未提交证据证明某B银行恒通支行存在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情况,故其诉请某B银行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不予认可。
  关于案涉借款利息及律师代理费的问题,根据郭某A于2018年6月13日在兰州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所做的询问笔录载明:问:“郭时君、朱某C向你借款260万元没有归还,你为什么还要借款1300万元?”郭某A答:“朱某C给我说,他刚调到恒通支行,需要完成季末冲量任务,让我在恒通支行开户并存1500万元,我就办理的一张银行卡并陆续存入1300万元,我没有给朱某C借1300万元。”问:“你既然办理的是存款业务,为什么要和银行、朱某C签订借款合同?”郭某A答:“朱某C给我说,我的1300万元是要完成季末冲量任务,不能提前取走,这笔钱要放10-15天。朱某C为了约束我提前转走,就和我签了借款合同”。朱某C在起诉状中亦陈述案涉款项是为了完成某B银行恒通支行季末存款冲量任务,故郭某A就案涉资金的用途仅为存款而非借款。现郭某A在将案涉款项存入自己名下的银行账户后,将支配资金变化的网银U盾及密码交付朱某C,且双方约定日息5‰明显超出日常存款或借款的利息约定。在郭某A与郭时君、朱某C存在欠款未偿还的前提下,郭某A又以个人名义与朱某C签订《借款合同》,并将支配资金变化的网银U盾及密码交付朱某C使用,即背离最初的款项用途,又不符合银行工作流程。郭某A在合同签订、履行中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主观上存在过失,且本案四份《借款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郭某A依据案涉合同主张借款利息及律师费,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郭某A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某B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恒通支行就被告朱某C在1300万元不能偿还的部分向原告郭某A承担赔偿责任;
  二、驳回原告郭某A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1510元由被告朱某C、某B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恒通支行共同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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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杰,法律硕士,原深圳市某区政府公职律师、深圳市人民政府听证员、深圳市政府采购评审专家(法律类)、深圳市某区建设工程定标专家、计算机信息网络安全员,曾在教育、建筑工务、政府采购和纪检监察等政府系统工作多年,拥有颇为丰富的法律实务经验,能够有效提供各类法律风险防控方案,做到最大限度维护当事人各类合法权益。